上联身无半亩，心忧天下 下联读破万卷，神交古人

这副联是作者自题于家塾、用以自勉并训导子弟的言志联。上联写处境清贫而志向远大：自身没有半亩薄田，心中却忧虑天下苍生；下联写以学问与古人为伍：读破万卷书籍，精神上与古代贤哲相交游。全联以「身无」对「读破」、「半亩」对「万卷」、「心忧」对「神交」、「天下」对「古人」，数量词与动词结构两两相对，工整而气势开阔，「半亩」之小与「万卷」「天下」之大形成强烈反差，凸显以天下为己任的胸襟。据原书自跋，此语乃作者早年所作，三十年后重诵于儿辈面前，虽觉惭赧，仍以为志趣不妨崇高，可见此联既是自省，也是对后辈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