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聯下民康濟,順如流水 下聯群公憲章,穆若清風

集句聯 · 8字聯 · 梁章鉅《楹聯叢話》卷十一·集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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賞析 · 對仗講解

這是一副集漢碑碑文而成的楹聯,上句取自《尹宙》《孔彪》兩碑,下句取自《衡方》《魯峻》兩碑,借古人碑版文字頌揚政通人和、吏治清和之境。上聯說百姓安康得濟,政令推行順滑如同流水;下聯說諸位公卿以典章憲則為表率,氣度肅穆清雅如同清風。就對仗而言,「下民」對「群公」,一在野一在朝,分指受治者與執政者;「康濟」對「憲章」,一言民生安定,一言制度所本;「順如流水」對「穆若清風」,皆以自然之物為喻,水言其暢達,風言其清肅,工穩而意相補足。漢碑文字質樸厚重,集綴成聯而渾然無跡,既見古香,又寄寓了治世化民、百官守法的理想。

原書記載

漢碑句皆質重,蔚然古香。餘齋所藏頗多,因偶集為楹聯雲:「蘭石之姿,清少之行(魯峻);珪璋其質,芳麗其華(熹平殘碑)。」「蹈規履信,立德隆禮(範式);根道核藝,抱淑守真(景君)。」「佐時理物,天與厥福(夏承、韓敕);含和履仁,帝賴其勳(夏承、孔宙)。」「德惠旁流,鬯芳遠布(劉熊);雅度宏綽,廣學甄微(魯峻)。」「敦詩悅禮,藐然高厲(耿勳、魯峻);琢質繡章,耀此聲香(校官、衡方)。」「紹聖作儒,貢登王室(孔宙);鉤河摘洛,象與天謨(史晨)。」「學為儒宗,行為士表(魯峻);冠乎群彥,簡乎聖心(鄭固)。」「聲無細聞,雖遠猶近(張遷);勞而不伐,有實若虛(孔彪)。」「純和之德,仁義之操(魯峻);孝弟於家,忠謇於朝(衡方)。」「含和履仁,天與厥福(見上);發號施憲,民說無疆(孔彪、華山)。」「含和履仁(見上),永享年壽(孔宙);應期作弼,入參文昌(倉頡、韓敕)。」「下民康濟,順如流水(尹宙、孔彪);群公憲章,穆若清風(衡方、魯峻)。」「溫然而恭,慨然而義(婁壽);忠以自勖,清以自修(鄭固)。」

——梁章鉅《楹聯叢話》卷十一·集句(維基文庫,公有領域;繁體轉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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