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聯世情豈盡能相合 下聯賢者所為固自殊

集句聯 · 7字聯 · 梁章鉅《楹聯叢話》卷十一·集句
題詠:知足齋集禊序楹貼 · 撰聯:開禧
📄 .md 原文

賞析 · 對仗講解

這副集句聯感嘆世間人情未必都能彼此投合,而賢者的行事自有其迥異於俗之處。上聯從「世情」落筆,「豈盡」二字帶出幾分曠達的無奈;下聯轉到「賢者」,「固自殊」語氣堅定,見出不隨流俗的自許。全聯取帖中現成字句拼合,卻對仗工穩:世情對賢者,一屬眾人之事,一屬特立之人;「豈盡能相合」與「所為固自殊」虛實相應,語意一轉一承,讀來渾然如一時鑄就。正如原書所記評語「既極自然,又有生趣」,字面平易而意味深長。

原書記載

近吾鄉觀察(開禧)有《知足齋集禊序楹貼》一帙,刻於粵東,為之序,亦集帖中字。所稱「既極自然,又有生趣」者,信不虛也。茲擇其尤佳者錄之雲:「生當稽古右文日;老作觀山樂水人。」「人品清於在山水;天懷暢若當風蘭。」「世間清品至蘭極;賢者虛懷與竹同。」「時契幽懷同靜氣;因觀流水悟文情。」「有時自向竹間坐;無事一至蘭若遊。」「為人不外修齊事;所樂自在山水間。」「隨時靜錄古今事;盡日放懷天地間。」「修己可知有樂地;作文自合舍陳言。」「作文每期於古合;寄懷時或與天遊。」「萬類靜觀鹹自得;一春幽興少人知。」「世情豈盡能相合;賢者所為固自殊。」「人品若山極崇峻;情懷與水同清幽。」「大賢自合為九列;清風可以流萬年。」「信之為言有諸己;文亦不外生於倩。」「盡日山遊得風趣;一生浪跡契天隨。」「老可情懷常作竹;少文樂事在遊山。」「述古期同彭不作;臨風若遇惠之和。」「昔時嘗品惠山水;異日期為少室遊。」「自古在昔有述作;當今之世鹹清賢。」

——梁章鉅《楹聯叢話》卷十一·集句(維基文庫,公有領域;繁體轉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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