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联何物动人，二月杏花八月桂 下联有谁催我，三更灯火五更鸡

这是作者少年时题在自己书房里的自励联，写读书人对功名与勤学的期许。上联以问句起笔，「何物动人」答以二月杏花、八月桂子——既是应时风物，又暗合科举杏榜、桂榜之期，点出功名之诱人；下联亦以问句相承，「有谁催我」答以三更灯火、五更鸡鸣，化用古人闻鸡起舞、挑灯夜读的故事，写寒窗苦读之勤。全联不用一典僻字，语浅意切，「二月」对「三更」、「杏花」对「灯火」、「八月」对「五更」、「桂」对「鸡」，数字与时令交错成对，读来朗朗上口，故传诵至今而多有人不知出自其手。